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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田文学

文章千古事,得失寸心知。此博均为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归田先生原创作品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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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。1985年处女作问世,至今,陆续在国家及省、市报刊发表通讯、报告文学、诗歌、散文、杂文、小小说等作品百余篇(首)。 创作上以散文、杂文为主,兼有诗歌创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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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杂文]故乡,离不开回不去的地方  

2015-01-05 08:44:11|  分类: 杂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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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读七月湖老师故乡诗有感

 归 田

走不到的地方是远方,回不去的地方是故乡。这句话从哪来的,我已经有些忘了,但却长久地落在了心里,因为他正契合了我的某种心机。

这种心机似乎是人人都有的,七月湖老师大约也有,故而在对故乡的诗意描述中,一直保持着一种既回不去又离不开的情怀。这种情怀就是我所说的那种心机。

故乡是生我的地方,也是我叼着奶嘴,在乡情乡音中长大的地方,她是落在人心底最深处的记忆,忘掉她是极其艰难的,所谓“乡音难改,故土难离”。

游子们大约都是想回到故乡的,但故乡又不是那么容易能回去的。故乡回不去是因为有着太多负累。比如,长期不回去的隔膜,不能为家乡做点事情的缺憾,抑或还有家乡父老找自己办事办不到的负疚。种种负累都让我们回往故乡的脚步慢了许多:“我想起父亲,代代从贫困中脱出,朴素洁如清廉/无暇顾及命运的丢失,而我,要为祖辈付出什么?”(《回老家官坡路过窑上沟有感》)。

七月湖老师是官坡人,却很早为追求理想离开了家乡,在县城里工作、生活:“我窥视了多少年,这条山道/抱着幻想,在流云上行走/往昔的愁怅也被淹没/而我,夹结一叠攀缘留作纪念细看。就象通开的闸门/是一条通往天庭的路。”(《行走在这条山路》)。离开了,离开了几十年,陌生了的故乡虽然回不去,却时时刻刻地固守在心里:“生造木耳毛李和核桃/周围环绕石头/风雨无时扑打着窗口/贴近南山靠着街道墙壁显得苍老。有时追遂小孩跑到野外/偷摘挂满柿子的殷红/可是在小河石板底下/寻找捉摸螃獬哈蟆和鲵鱼...有叫卖端午棕米糊包/还有热调的浆豆腐。”(《故乡小镇印象》)。故乡的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,甚至回到童年去,那一切都还记得起来。好在,县城离官坡并不遥远,还在同一个县域内,可以时不时地回眸注视一下。

正因为回不去,所以,面对故乡,心底深处总有一种隐隐地伤痛,变成的文字带着伤感,带着幽怨,带着深深地无耐:“我借着月光借着夏日逃遁,悄然离去...当每天唱起一首战歌,对着绽开月亮/酸楚地想起,我,今夜明月是我思念。”(《十五月圆时》)。“我以倾诉痴情,妈妈叮咛的吩咐/从泥沼拣起,身弯下腰脊,卑微的身子附合故居/六十年轮转一次,世纪在我眼里跳动/云烟,是捧起一把泥土和汲来干枯的水/在这片神圣土地,倾诉风雨无情。”(《别了,故乡的痛》)。“坟上长满芥草的祖父,向往着幸福/那儿拾级而上,把一点一滴蓄积养分/滋润在我心中,而我,在这里起哄/整个身子变轻。我开裂的碑文,抒写着敬仰/沉浸在生活里,辛酸一把眼泪”(《触及灵犀》)。这一行行文字背负着的是发于内心的痛,这痛已经很久,也许还要永久的痛下去。

故乡回不去了,留给文字人唯一的方法便是高唱赞美的歌谣,让大美故乡留在更多人的心中:“山沟,热气腾空,在峡谷跌荡。/潺流,穿过几十世纪/涉步走过温泉,我需要沐浴/阳光缠绵,打湿我的身体打开温柔的水,/玫瑰与情人。需要的/盛着贵妃的盛情和唐王爱魅/滇醒沸腾热流,浑身增劲”(《游走汤池温泉》)。“岁月碾转,洁白一生,冬季可作纸的见证/雪,没有一丝遐癖”(《卢氏:冬季和雪》)。

故乡在每一个游子心中都是美丽的,卢氏在七月湖老师的心中也是美丽的,想起美丽的故乡,就会忍不住地想为故乡做点什么:“当我第一次看到/嫩枝覆盖,净化着山野空气/形成了美好家园/这时,我应该负起全责/披星戴月,巡视在山岗”《我的这片山林》。那怕什么也做不了,只在她身边游走一刻也是好的。

想到故乡,人也会蓦然年轻。年过七旬的七月湖老师竟能写出如此年轻的诗作,便知我所言不差。

故乡是一个广而泛的概念,来到乡外,乡村是故乡;来到县外,县城是故乡;来到省外,省域是故乡;来到国外,祖国是故乡。

好在,七月湖还在故乡,归田也在。

故乡回不去,但故乡永在心中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14年10月25日豫西卢氏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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